“我開始喜歡他了。”
“嗯？”王小波有些吃味。
“我覺得他和一般人不一樣。”
李銀河說，“他不像其他人那樣，稍微有點兒地位就高高在上，自命不凡，他還願意把目放在年輕人、小人上，我覺得他守住了一個作家的本心。”
“……”
王小波聽得微微點頭。
可不就是這樣麼？
不論是《十八歲出門遠行》，還是《你別無選擇》，還是這篇《無主題變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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