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是上影廠一名老導演，藝造詣無可挑剔，但一聽要接手北影這個“財務黑”和覆雜人事，當即婉拒：“荒煤同志，我搞創作行，當家……怕是誤了大事。”
第二位，來自峨眉廠，是最近被評了改革先鋒的年輕幹部，有衝勁，懂點市場，不過自己去北影廠實地調研了幾天後，立刻打了退堂鼓：“積重難返，非我一人一時之功可扭轉，需要投的資源太大，我沒有把握。”
第三位，是北電院校一位以穩健著稱的行政幹部，倒是願意服從安排，可他的“施政設想”拿到部務會議上討論，得到的一致評價是：“守或可，開拓不足，恐難解北影廠燃眉之急。”
三條路，又全堵死了。
“難道偌大一箇中國電影界，就真的無人可用了嗎？！”
陳荒煤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迴盪，帶著疲憊，更帶著一抑不住的煩躁。
王洋老爺子嘆了口氣，敲了敲手裡一份嶄新的報紙，推到他面前：
“荒煤，看看這個吧，剛送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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