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議，在海馬併北影廠的同時，由北影廠和文學館共同立一個‘重點專案合作辦公室’，或者別的什麼名字，總之是個實機構。”
“實機構？”
“對。”
江弦解釋：“這個“合作辦”呢，就設在文學館，人員由北影廠和文學館共同派出。
它的核心任務就兩個，一個是確保《中國文學》紀錄片專案的繼續運轉，並爭取擴大果，北影廠這邊，可以提供全面的製片支援，文學館那裡，則是負責文學界的保障。
第二呢，之前海馬的那些影視專案，也由這個“合作辦”來繼續理，幫助館裡平穩過渡。
另外，館裡的經費……我看可以過這個合作專案，爭取專項經費。”
電話那頭，楊犁長久地沉默著，只有略顯重的呼吸聲過聽筒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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