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立即起。
雲帆在馬車前叉著腰，“我不生氣，我怎麼會不生氣？”
他用手著顧行川的肩膀，“如果是我，如果是林非，如果是因為我們的失誤讓李清安陷這種半死不活連命都不知道能不能撿回來的境地，你顧行川此刻還會站在這裡說風涼話嗎！怕不是要把我們殺了給李清安償命吧！”
“雲兄！”顧行川知道兩邊都有難，但偏偏什麼都不能說，他只能勸，“你不要說這種氣話，事已經發生了，現在救治林兄是頭等要事，等找到荀草，你要打要罵我絕不會多說半個字，但是……”
“但是什麼？到時候就算我要打要罵，也有你顧行川一力承擔是嗎？”雲帆說，“我雲帆雖不是什麼正流之輩，但也知道冤有頭債有主，這筆賬我會算在鬼宗頭上，絕不會牽連你們半個。”
他轉要走，顧行川拉住他，雲帆怒道：“怎麼，生氣也不讓生了！”
“雲兄！”顧行川不想讓他這麼一氣地回去，哪怕雲帆打他一頓洩氣也比回去給李清安臉看強。
“還有那李清安，我告訴你就是不對勁兒，我偏要回去嗆，看能忍到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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