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不知道從哪裡引過來的水，林非提了幾桶水在灶臺上，然後去找火。
這裡雖然與外面相隔，但水是活水，連煙都能順著風口離開，林非藉著接水找柴的空兒把這裡都觀察了個遍。
床幔放下，上輕的腰部傷，需要褪下服，李清安在一邊幫，上輕疼得薄汗滿，抓著李清安的手，趴在枕巾上斷斷續續道：“若是、救不了……你、把我燒、掉……骨灰帶回……”
李清安：“胡說什麼，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我是大夫，”上輕著氣，“我知道、生死有命——”
“我知道！”李清安打斷，“我知道生死有命，但是我幫你算過了，真的，你會大仇得報，你會開一家極富盛名的醫館，比明月山莊還厲害，厲害到整個大昭都知道你的名字，厲害到被請進宮裡當醫，你榮華富貴，你名滿天下……”
“所以你不會死在這裡，”李清安將的劉海拉在一邊，“所以你要振作起來，會好的，都會好的。”
上輕艱難扯起角，“……說什麼、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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