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謹說完就低下頭繼續拼積木，表平淡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念念不服氣了，憋紅了小臉繼續背：“舉頭明月，低頭——”又卡住了。
謹謹頭都沒抬，聲氣地補了一句：“思故鄉。”
客廳裡安靜了足足三秒。
陳默放下課本，靠在沙發上，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慢慢站在廚房門口，手裡的水果盤差點沒端穩。
那天晚上，念念睡著後，陳默坐在書桌前，對著電腦螢幕，螢幕上是公司的郵件，但他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林慢慢端著熱牛進來，看見他這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還在想念唸的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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