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拿起照片，仔細看了看。中村健太的長相和中村惠子有幾分相似——同樣的眉眼，同樣的。但他的表和中村惠子完全不一樣。中村惠子的表是冷漠的、銳利的，像一把刀。中村健太的表是溫和的、平靜的，像一個普通的、無害的中年男人。但林墨知道，這張溫和的臉背後，藏著的是比刀更可怕的東西。
“這張照片能做什麼？”
“如果你能讓松井看到這張照片，同時讓他知道中村健太的份……”葉啟明沒有說完。
“松井會懷疑中村惠子來上海的真實目的。”林墨替他說完了，“不是抓間諜，而是替731部隊做宣傳。”
“對。在日軍部，731部隊的名聲很臭。不是因為他們做的事殘忍——日本人不在乎殘忍。而是因為他們做的事太秘了，秘到連自己人都覺得不正常。”
林墨把照片收好。“我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
“什麼時機？”
“松井心不好的時候。一個人心不好的時候，最容易懷疑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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