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蕭筱轉頭笑著看向默默喝酒不時瞥一眼自己的人,“殿下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慕容玥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一邊觀察著蕭筱的臉一邊道:“我說這些可能你會不高興,但我還是想勸你一句,這件事的結果可能對你來說並不是那麼盡人意,但你也要試著到此為止,有些事越是清楚經越是兇險,所以……”
蕭筱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突然打斷慕容玥,“我明白的,我並沒有打算繼續追查,當前的形式也不允許我繼續不依不饒,此事已經有好多人提醒過我了。雖然不甘心,很窩火,但考慮到蕭家,我還忍得住,何況證據確鑿,當事人也已經認罪,即使我想揪出同黨,在這宮中也是有心無力。”
親耳聽到蕭筱這麼說,慕容玥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你能想得開便好。”
蕭筱握了手裡的酒壺,眉梢有些跳,“與其說讓我窩火的是有人弄權,給我打擊更大的卻是人的醜惡,殺人未遂罪不至死啊,還只是花一般的年紀,就這樣連個改過的機會都沒有就香消玉殞了。”話語間著不可置信。
沒等慕容玥說話,蕭筱一仰頭灌下最後一口酒,“你說高厚祿有那麼重要嗎?那可是郭尚書養了十幾年的兒啊,難道只是家族榮耀的工嗎?一旦有危險就馬上視為棄子,活活死了!”
蕭筱越說越激,手上的酒壺越握越。
慕容玥沒有說話,知道蕭筱此時需要的並不是安和勸解,只是宣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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