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劇痛
他在第三局的時候,把時間拉慢放,眼睛依舊被蒙著,豎起耳朵,在萬千條聲音裡撥開那些屬於自己的棋子的,著重留意薛香的棋子的靜。
他聽到了薛香翻棋子的聲音,儘管在石子雨聲中聞不可聞,但仍是明晃晃地耍詐的聲音。
於是他手捆住了薛香,既已落子,薛香這雙手腳也沒有的道理。
可是,等褪去面巾,棋面仍舊與上一回別無二致。
他還是輸了,並且還沒有找到原因。
他往回拉了五六遍,一如曾經一而再再而三地找尋世人是如何生長出,讓所有的事重蹈覆轍那般,知道自己無所不能卻仍然深無力。
第十遍重複第三把棋局了,這種無限的重複讓他再度會什麼做痛苦。天帝抬起手,微微抖著幾乎就要將蒙著眼睛的黑布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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