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墨霆淵住了正要轉離開的周助理，“查一下顧景川在京城住在哪裡，每天做什麼，見了什麼人。如果他再出現在蘇晚面前，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
周助理退出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走廊裡，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覺後背的服己經被冷汗浸溼了。他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銀行、供應商、客戶，一個一個來。墨給了三天時間，他必須在這個時間把顧家在京城的業務徹底搞垮。
辦公室裡，墨霆淵站起來，慢慢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的京城盡收眼底，高樓林立，車流如織。夕把整座城市染了金紅，遠的地平線上，最後一抹正在消退。他的目穿過層層疊疊的建築，落在那個方向——蘇晚學校的方向。
顧景川，你敢當眾糾纏？你算什麼東西。一個三流小家族的廢，也配跪在面前？也配捧著紅玫瑰對說“我你”？
墨霆淵的手在袋裡，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打火機的金屬外殼。他的表依然平靜，但他的眼睛裡有一團火。那團火不旺，但溫度極高，足以把任何靠近的東西燒灰燼。
他想起蘇晚被退婚的事，想起在蘇家宴會上一個人站在大廳中央、被所有人用複雜目注視的樣子，想起蹲在他面前幫他包紮傷口時手指微微發抖的樣子。經歷了那麼多，好不容易才站起來，憑什麼讓顧景川那個渣男再來打擾？
墨霆淵不允許。從他在街上看到蘇晚的第一眼起，他就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這個人，他來護。不需要理由，不需要條件，不需要同意。就是他要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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