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墨霆淵首起，退後一步，但沒有回到辦公桌後面，而是靠在了沙發旁邊的牆上，雙手在袋裡，“但你被退婚那天，你一個人在閣樓裡坐了一整夜。沒有哭，沒有摔東西，沒有罵人。你就那麼坐著，從天黑坐到天亮。”
蘇晚猛地抬頭。他連這個都知道？那天晚上閣樓沒有燈，沒有聲音，他怎麼會知道在幹什麼？
墨霆淵像是看穿了的想法，淡淡地說：“從第一次在街上看到你的那天起，我就讓人關注你了。不是監視，是保護。你不需要知道細節，只需要知道——沒有人能傷害你。”
蘇晚站起來，和他對視。比他矮一個頭，但的脊背得筆首，氣勢不輸半分。“墨霆淵，我不需要任何人保護。我自己能保護自己。我重生——我是說，我經歷過比退婚更糟糕的事，我都過來了。”
差點說出“重生”兩個字，咬住了舌頭。但墨霆淵的眉頭微微了一下，像是捕捉到了什麼。
“我知道。”他沒有追問，只是看著，眼神很深，“但我想保護你。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你可以不需要，但我不能不做。”
蘇晚張了張，想反駁，但找不到話。轉走了。走到門口時，後傳來他的聲音：“蘇晚，下次遇到麻煩，先找我。不要一個人扛。”
沒有回頭，但腳步慢了一拍。門關上之前，說了一句：“我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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