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公寓，蘇晚進了空間。頭上的傷口還不能沾水，拿溼巾了一把臉，坐在靈泉邊上。
泉水泛著金的，映得臉上的紗布也了淡黃。把手進水裡，溫熱的力量順著指尖往上走，胳膊上的傷口不那麼疼了。靈泉能療傷，但不能用得太明顯。怕傷口好太快，別人會覺得不正常。頭上了五針，怎麼著也得十天半個月才能拆線。要是三天就好了，醫生該問了。
蘇晚把手收回來，看著泉水裡自己的倒影。臉白得跟紙一樣，眼窩陷下去了，整個人瘦了一圈。這幾天吃不下飯，墨霆淵送來的排骨只吃了幾口就膩了。不是不好吃，是心裡有事。
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是誰？為什麼查不到份？一個活生生的人，不可能沒有手機號、沒用過份證、沒坐過地鐵公。除非有人幫他抹掉了所有痕跡。能做到這種事的，不是普通人。
蘇晚站起來，走到木屋前，推門進去。古書還放在桌上，羊皮紙上的字在黑暗中微微發。翻開古書，翻到最後一頁，盯著那行“形神俱滅”看了一會兒。以前覺得這行字是在嚇，現在覺得也許不是。的空間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如果有人知道了，不是，連墨霆淵都可能有危險。
蘇晚合上古書，走出木屋。蹲下來給藥材澆水，手指進土裡，泥土的涼意讓清醒了一些。想起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想起那輛闖紅燈的貨車，想起那條“這次是警告”的訊息。
不是要的命，是要殘。讓後半輩子躺在床上，活著比死了還難。誰跟有這麼大的仇？蘇雨沒這個膽。顧景川沒這個腦子。王天賜、趙子恆早了。周明、周亮進去了。難道是墨霆淵以前的仇家？還是蘇家以前的對頭？
蘇晚拍了拍手上的土，出了空間。躺在床上，拿起手機。墨霆淵發了一條訊息：“傷口還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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