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送來的第二天，墨霆淵沒來蘇九堂吃飯。他讓人送了飯，自己沒來。保溫袋是老樣子，排骨、青菜、米飯、湯。蘇晚開啟的時候，排骨還熱著，但一個人吃沒什麼胃口，吃了幾口就放下了。
下午兩點，蘇晚正在看診，手機震了好幾下。沒看。等看完病人拿起手機，是老趙發來的訊息。“蘇丫頭，你快看新聞。”
蘇晚點開連結，是一家本地的報道。標題是“京城名醫蘇九堂遭人跟蹤，疑似商業糾紛”。容寫了有人往蘇九堂送照片，照片全是拍的，還引用了“知人士”的話，說蘇晚得罪了人，對方來頭不小。文章底下己經有幾百條評論，有人擔心，有人說惹了不該惹的人，還有人說是在炒作。
蘇晚一條一條往下翻，大部分評論是支援的。有人說“蘇大夫醫好，人品好，肯定是有人眼紅”，有人說“跟蹤無恥，支援報警”，也有人說“蘇九堂的回春丹確實有效，我吃了三個月皮都好多了”。但也有幾個罵的，說裝可憐博同。
蘇晚沒生氣。給墨霆淵發訊息。“新聞你看了？”
墨霆淵回覆：“看到了。是我讓人發的。”
蘇晚愣了一下。以為自己看錯了，又看了一遍。“你發的？”
“嗯。與其讓他躲在暗嚇你，不如把事挑明。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有人在跟蹤你。他再做什麼，就是往槍口上撞。”墨霆淵頓了一下，“而且新聞裡沒提你的真名，只說了蘇九堂。不會影響你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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