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1224說，“只是您需要考慮清楚，這樣做並不穩妥，在強烈刺激下他還是會想起來。”
鬱衍注視著宣，緩緩說：“他的承能力比你判斷的要強，只要拖一會，把真相拆分，讓他一點點知道，他能承。”
“包括您以後要做的事嗎？”
“嗯。”
“我拭目以待。”
……
下午，宣從睏倦的意識裡清醒。
睜眼的時候，鬱衍的臉龐近在咫尺，他像往常一樣枕在對方的臂彎裡，與他面對著面，鬱衍的呼吸幾近於無，兩個人這麼睡覺並不會因為呼吸噴到臉上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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