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膝蓋和額頭還在往外滲，但沒有一個人喊疼。
陳槿拿紙巾胡按著傷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排副駕駛座上的蘇雲。
蘇雲閉著眼，一隻手搭在膝蓋上的針匣上面，另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尖有一幾乎不可見的微在流轉。
他在調息。
“張猛，還有多久？”
“六分鐘！蘇先生，最多六分鐘！”
後排的陳嗓子都劈了，是蹦出來一句。
“蘇先生，我爸……我爸他還能撐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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