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從頭到尾，我們的報案本就沒有進正常程式？”
蘇雲看著，點了一下頭。
“從你們走進派出所的那一刻起，這件事就己經被下去了。”
“接報的民警是施害者的牌友，管轄這個事的民政局局長的侄子也是參與者，你走的每一步都被堵死了。”
宋婉清低下了頭，肩膀在。
半晌之後抬起頭，眼眶通紅。
“蘇先生，我後來也在網上發過帖子，寫過長文，但是被刪了好幾次。”
“我不知道是誰在刪，但每次發出去不到兩個小時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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