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麼樣了呢？”於茉問道。
“現在不行了，早幾年就不行了。我認識的好幾個老闆別墅賣了，車子也賣了，還有跑了的。連我們生意都沒有了，一天能賺以前一半就阿彌陀佛了。吳縣不行了，這幾年人人都說錢難賺，年輕人都跑了。”
於茉一直扭頭看車窗外，這時候高樓大廈已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四五層的小樓，外牆大多著馬賽克或者瓷磚，出一種被時代拋棄的灰頭土臉。各種紅底的大招牌最醒目，出一垂死掙扎。
這就是已經進廠區。
付錢下車。
路上見不到幾個人，有幾個工從掛著振華製的廠裡出來，說笑著走遠。
在路邊剛站一會，旁邊廠房裡有一隻狗衝“汪汪汪”地猛，嚇得後退幾步，還好狗被一條寬皮帶拴在門柱上。
往前走離開狗的視線，這隻大黃狗才心不甘不願地“哼哼”幾聲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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