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茉覺得自己沒醉，就是有點輕飄飄的，向遠只有模糊廓的大山，腦子中想著祁連這個人，大著舌頭對吳一聲說：“你有沒有見過一種人，最開始你完全不以為意，慢慢的哪哪都是他，他什麼事都給你辦得妥妥，等你發現的時候，他已經無孔不了。突然有一天你就會覺得他很，你說奇不奇怪？”
吳一聲嘬了一口酒，說：“我覺得你很蠢。”
於茉聽不清，揚起紅紅的臉蛋問：“你說什麼？”
吳一聲知道已經差不多了，嘩啦一聲從水裡站起來，奪下於茉手裡的酒杯，哄說：“我說你很純。行了，你再喝明天要哭了。”
扶著嘟嘟囔囔說沒有醉的於茉進房間睡覺。三杯就上頭的人，你能說什麼呢，就像三十歲只有初的人，你什麼也說不了。
第二天中午，到了退房的時間於茉還昏睡不醒，頭像鴕鳥一樣埋在酒店的一堆羽絨枕頭下面，吳一聲喊一下埋的更深一點。
吳一聲把房間裡能收的東西都打包收好，把拽起來：“快點，快點，到退房時間了。你要是耽誤了退房，自己付房費。”
這句話終於讓於茉頭腦清醒了點，捧著自己的頭腳步虛浮地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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