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能聽見老鼠“窸窸窣窣”跑過的聲音或者啃噬書本的聲音。
頓珠在裡屋幫鍾楊翻，換墊在他下的土木灰，幫他洗一下，的影在屋裡走來走去，有時候走到外屋來拿個東西，換一盆水。
每當這時，贊雲就覺得不害怕了，看見母親的影讓他覺得安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頓珠在白川鎮上找了兩個活幹，從早上六點多出門，到晚上七八點才能回到家，會在鍋裡留點飯，贊雲了自己墊個板凳拿下來吃，有時候吃不飽就著。
有時候實在得厲害了，他會一個人遊到鎮外頭去，挖個紅薯掰個玉米，看見什麼吃什麼，鎮上的人見了也不會說什麼，只嘆一句：“造孽”。
那天贊雲去了鎮子外面玩，他喜歡一個人去田裡，去山上。
如果有田鼠，他趴在地上拿一長長的樹枝到裡，掏來掏去，有時候能掏出一些布頭棉絮，有時候能聽見還在裡的田鼠發出驚慌的“吱哇”聲。
有一次一隻有他的頭那麼大的田鼠突然從裡面竄出來，撲到他的臉上，嚇得他和那隻田鼠分頭鼠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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