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頤把搖椅晃得吱嘎吱嘎響。
看見他面不改的樣子，心裡就有個爪子在撓，非要撕破他的平靜，問：“這款式好看嗎，贊雲？”
贊雲朝投來一個眼神又很快轉走，不搭理的把戲，他推著那一人高的架子往屋簷下面走。
“推到哪裡去？”安頤問，視線追隨著他。
“放屋簷下面，夜裡有水，也防下雨。”
安頤在這一刻覺得他很。
這滿臺的花草，這不能淋水的架，抖平直才能曬的，堆滿貨的樓梯間，都是他認真活著的證據，認真活著的人都有種別樣的。
聽見自己心融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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