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不好看，頭髮長一點也好看的。”
“到底是長的好看還是短的？”
棉籤在安頤的手指上來來回回地拭，他收著勁，那力道像拂過，得恨不得蜷起，他的腦袋在眼前晃，生出衝想去擼擼他的頭髮，它們扎著手心的覺，忍著。
有點分神，對於他的疑問，回答得有點心不在焉，“看你自己喜歡，每個人審不一樣。”
“那你的審呢？”
“長的吧，更文明一些。”沒說出口，短頭髮的他更像叢林裡的類。
“長的？你到底有沒有準話？說不喜歡……”他說了一半突然閉了，不說了。
“我說不喜歡什麼了？我從來沒說過我不喜歡長頭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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