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夫人手一。
穆昶把水仰脖喝，口角灑下的水澆溼了襟。
他吐出一口濁氣，沉沉道：“做著青娥的打扮，彈奏著青娥最喜歡的曲子，我在看到面孔的剎那間喊出了青娥的名字。”
穆夫人指尖轉涼，扶到他的肩上：“怎會如此——”
“我不知道。”穆昶聲音低沉，“可不管是不是，但我定然是馬腳了。”
“你怎麼會上當呢？”穆夫人急切地坐在旁側，“你明知道——你明知道們是有幾分像的，你也知道那是端王府！你就該有所提防些才是，怎麼也會上的當？你這一喚，可不就說明問題了嗎？”
“——正因為是端王府！”穆昶道，“正因為是在端王府，你明白嗎？！”
穆夫人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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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痕章二十四百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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