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留下一句：“我去漱口。”
總之，初五一到，陳今玉準時收拾行李回K市上班，送去機場的依舊是媽媽，韓文清倒是想送，但人倆母深，實在沒他什麼事兒。
他能得到的就這些。幾個晚上，幾次纏綿，假期結束就驀然休止，矛盾混，不夠周全，他就像線球裡的線，像是一團麻，複雜難解。
韓文清不會把假話當真話，不會把片刻溫存視作永恆。陳今玉在搪塞他，不肯吐真，也沒有真能夠給他。
他看得出。
所以，到此為止？
……怎麼可能。他不會輕易後退，自然也不會輕易放手。
【群聊-姐們要戰鬥（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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