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正好中間忘了，總之你坐在那裡就覺你要碎了。”陳今玉還是擺那副溫多的臉，眸閃閃，堅決走完流程。
他短促地笑了一下，要牽的手，往口一帶，低聲說：“那你我的心有沒有碎掉？”
“我要碎了，”趙楊很明顯正在強歡笑，“別真的把我當死人，我要報警抓你們。”
“你習慣就好。”張偉用一種毫無波的語氣如是說道。莫楚辰一臉四大皆空，接著道，“人活得久了什麼都能見識到，這才哪到哪。”
“是啊。”朱效平點頭，“趙哥，你真的習慣就好了。”
連年紀最小的鄒遠都跟著點頭，面如常。趙楊開始懷疑自己，懷疑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轉會來百花真的是正確的選擇嗎？他不能為了冠軍丟掉靈魂吧？來之前沒人跟他說百花是這樣的啊？
不如真的去南極挖石油。
百花其實也在磨合期。楚雲秀沒說錯，趙楊有時候會習慣地往前衝，一來他在臨海一直是這麼做的，二來他知道陳今玉會為他兜底。們是同期啊，他還能不知道有多能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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