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今玉給他開門，倚著門框笑問：“‘我’是誰？”
在呼嘯當了兩年隊長，各方各面似乎都有所長進，昔日男已是拔的青年男，他一直都比高，所以每每和談總要垂著腦袋，這會兒也是一樣。
他沒有戴那條髮帶，於是失去束縛的前發有點糟糟的，凌地沒過線條凌厲的眉，也將要遮掩含鋒帶銳的眼。
但他的雙眼此刻愈顯朦朧。因為他不夠清醒。
他低頭與對視。視線悄無聲息地纏，唐昊思索片刻，回答的問題，“陳今玉。隊長。”
——如果他足夠清醒，就不會說這樣的話。
不再是他隊長的陳今玉有過片刻怔忪，很快歸於平寂，眼中沒有翻湧的浪花，眉梢亦不曾顰起。
這也在的意料之……酒把他泡得很笨，不能指他的腦筋掙扎著轉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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