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的方寸大，那就不是了。
落地這一天是平安夜，街頭已經很有聖誕氛圍，方士謙的公寓也是，門口掛聖誕花環，屋子裡一棵小聖誕樹，陳今玉饒有興致地打量，問你自己搬回來的嗎？
方士謙沒好氣地回答：“頭強砍的，他給我送貨上門。”
陳今玉就笑，順著他說：“從狗熊嶺到倫敦？配送服務做得不錯嘛。”
他作勢要咬臉頰，也真的輕輕咬了兩下，還是笑，用氣音說：像小狗。
心頭生出一點惱意，乾脆轉移陣地，不再咬，而是下到畔，再順理章地吻出一些親聲響，愈漸溼潤。
這是第一次來英國看他，邁他退役後開闢的、全新的小小世界。本科到研究生租的一直是這間公寓，住了許久，生活氣息自然很濃，對來說意味著不曾踏足的未知領域，卻又到悉。
架子上、床頭邊，放了許多送過他的東西，今年送他的聖誕禮是一對耳釘，方士謙已經換上了，金屬冷在耳畔熠熠生輝，此前送的什麼項鍊耳飾都靜靜躺在首飾盒裡；出國前送他的那枚戒指如今仍環著指，方士謙沒摘下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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