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雨耳朵有點熱，轉開臉，把桌前的一沓書往左移了移，剛好擋住那個空隙。
顧馳眼前的視野驀地灰暗下來，他嚼著三明治，和各種百科參考書乾瞪眼。
顧馳：“……”
斷絕顧馳的視線干擾，晏清雨終於靜下心工作，到晚上臨近下班，那些容竟然已經被他完三分之一。
中途衛揚帆端著茶經過，站在他邊上觀一會，對晏清雨的工作效率歎為觀止：“哇靠，這麼長篇幅，你這麼快就看完了？不用再仔細看看？”
晏清雨邊和他說話邊翻網頁，“不用，出不了錯。”
衛揚帆垮臉張，震驚道：“幸虧當初考試的時候不用和你當競爭對手，太可怕了，這簡直就是開掛神，你是一目十行還過目不忘嗎……”
晏清雨沒忍住笑了，“沒有那麼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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