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不行
姜灼楚找到畫室門前時，大門是關著的。兩側種了幾棵樹，修剪得當，在下凹凸有致，似乎比別的樹也多了幾分藝氣息。
他對著門牌號又確認一遍，按下了門鈴。過了不多時，門開出一條小，一個臉面乾淨的青年斜斜朝外看來，眉目安靜，“你找誰。”
“齊汀老師在嗎。” 姜灼楚出一個和煦的微笑，“勞煩轉告一聲，我是姜灼楚。”
青年目掃了他一遍，沒什麼表，但心想必警惕，“老師上午沒空。”
“我可以等著。” 姜灼楚笑容不減。要請人辦事時他一向很有誠意，等一等算什麼，昨天連路邊小館子都吃了。
那人沒說什麼，關上了門。
姜灼楚在外面耐心地繼續站了會兒，太越來越烈，照得他後背冒出汗意。他忽然意識到上門不該空著手，今早來得太匆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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