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空的種種挑釁他都可以應付，可他不想把兩人的對話再度扯進私人維度。
他們的對話就應該是公事公辦的，止於表面客套。這才是他們該有的關係。
這片刻的僵讓姜灼楚遲疑了，他笑笑，還沒來得及開口，又聽梁空道，“這是你家開的？”
“……不是。”
梁空點點頭，“但這是我家開的。”
“？？？”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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