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當初前世重生歸來，也不會絞盡腦數日，才堪堪慢慢想到些許解決法子。就這樣的心計，拿到那些老謀深算的朝堂上不夠人笑話的。
肖庭昱可不覺著方才那些話是隨便說說，“阿寧莫要看低自己，在我心中，你……”
話沒說完，被快速開口打斷，“對了，聽你方才話的意思，四皇子母妃極得聖心，那當初聖上也護不住，是後宮皇后還是貴妃害的？”
還沒想好怎麼面對他對自己的，此時兩人又是相對而坐，不是昨晚那樣昏暗的環境，忙找了個話題轉移。
肖庭昱一時說順口，見面上帶著不自在打斷自己，知道自己急了些，便不再提那話茬，“正是，被廢的王皇后和貴妃還有幾位高位妃嬪，多是世族，底蘊深，在朝中關係盤錯節。聖上登基後基不深，前朝加上後宮，制頗多，便是想要護著小姑母也力有未逮。”
“既然護不了人，還要高調寵？”姜沅寧不理解，這聖上對四皇子母妃是真喜還是流於表面？
常言，帝王多寡。
這些事，肖庭昱不是當事者，也很難確定，姜沅寧也是隨便找個話岔開，不是真要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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