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可以掉頭回去，找別的路。
但那就意味著要多走至一天的路程，而且別的路上也可能有哨卡。
在戰時的東北，每個路口、每個渡口、每個城鎮口，都可能有關卡。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態。
恐懼是沒用的。張是有害的。只有冷靜，才能活命。
這是他在熊國報局學到的最重要的一課，當危險來臨的時候。
不要想“我能不能活”，要想“我該怎麼做”。
把注意力集中在行上，而不是結果上，恐懼就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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