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回頭。
他繼續向前，騎馬走出了一百多米，然後拐過一個彎，消失在樹林後面。
首到這時，他才覺到後背的服溼了。
冷汗。
他的手指在韁繩上收了一下，然後又鬆開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過去了。”他低聲說，聲音只有自己能聽到。
老灰打了個響鼻，像是在回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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