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晚歸的農民，也許是倭國人的巡邏隊，也許是別的什麼人。
他決定不冒險。
他解開老灰的韁繩，翻上馬，沿著高粱地裡的土路繼續向南。
夜晚的高粱地很安靜，只有風聲和蟲鳴。
月亮還沒有升起來，天空中沒有星星，雲層很厚，把星都遮住了。
高粱地裡黑得像墨，手不見五指，連自己的手都看不清。
但林嘯天看得見。
他的眼睛己經適應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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