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倭國人的軍隊正在南下，國民黨軍隊正在北撤，到都是兵荒馬。
他能走到南京嗎？
林嘯天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是木頭的，有幾條裂，從裂裡出隔壁房間的燈。
燈很微弱，像一隻螢火蟲。
林嘯天坐了起來。
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戶，看著外面的夜。
北平的夜晚很安靜，只有蟲鳴和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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