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週後，智慧餵食到貨，2000臺，整整齊齊碼在倉庫裡。
王浩興沖沖地去後臺作上架，然後安靜地走回來，把電腦螢幕轉向林默。
螢幕上，是一條紅的錯誤提示：
“該品類需提供寵用品經營許可證，稽核通過後方可上架。”
林默愣了一秒，彎腰看了看那行字，站起來，說：
“我去辦。”
第二天，工商局。
工作人員看了他一眼：“寵用品經營許可證？那個要去農業農村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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