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漢斯·穆勒的回覆來了。
郵件，德語寫的，蘇晴翻譯給林默聽：
“林先生，仔細看完你們的合作方案，我有幾點想法……”
然後是一連串修改意見，涉及產品獨家授權範圍、利潤分比例、以及一個林默沒有預料到的請求：
“我希加默選的董事會，作為歐洲市場顧問。”
林默把郵件看完，想了一會兒。
“他要的是參與，不只是合作利益。”蘇晴說，“他被獵人資本排斥過，這讓他對“失去控制權”這件事非常敏。”
“如果他進我們的董事會，他能確認：默選不會用他，然後拋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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