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侯問。問這句話的時候，他難得像一個正常人一樣，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竟顯得有些伶仃。
“幾年前去世了。”
楊連洲很提起都侯，錦對此人的瞭解並不算多。
“死了……是啊，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都侯著遠，從這裡往東南看是一片平坦的土地，他看到天的盡頭，那裡空無一，就像此時他的心。
他深吸了一口氣，而後道：“看在他的面子上，我同意你的提議，喏，給你的小男朋友吃下去，再在手上劃道口子，很快蟲子就會自行從傷口爬出來。”
他將一個帶著腥氣的小罐子丟給錦。
“不可。”姜淵鶴還想阻止，畢竟悲歡這個藥聽起來就不太妙。
“我不可能看著你出事的，放心，你也要相信我，好嗎，阿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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