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說。
教如何向大理寺卿，如何向陛下坦白，這殺手是自己招徠的禍患。
“裴山長，老夫心知您一切都是為了書院好，也念您送我的那些古方書冊。”
孫思衡也算是看著裴玉蘅從一個哭的扎著羊角辮的小豆丁長如今喜怒不形於的威嚴山長，也知道裴氏一族人丁雕零，是苦苦支撐著這艘三百多年來風雨飄搖中的行船。
是船伕，又是工匠，還要分出心神來打理資產維持這艘船的執行。已經做的夠好了。
孫思衡恪守著一個長輩和同僚的禮節，又心疼這個獨自在黑暗中前行的孩子，嘆了口氣，道：“我痴長您幾歲，卻也不敢說異地而能比您做得更好，但我還記得佩君說過一句話，永遠不要害怕犯錯，犯了錯去糾正也是人生學習的一部分。我不知道您說的做錯了什麼究竟是指什麼。但如果您指的是蒐羅失傳的書籍瞞不報，那錯的也是我，是我生了私心想要留下這些古本。如果您指的是另一些我不知道的事，那我無法對之妄加揣測，但，現在糾正也為時未晚。”
“您說得對，孫先生，您說得對。”
佩君是裴玉蘅的母親，一位果敢又膽大心細的奇子，也是裴玉蘅拼盡全力想要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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