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議無效，我是老闆，我說了算！”
楊明頭都沒抬，端起那杯見底的黑咖啡，輕飄飄地把賽琳娜的抱怨堵了回去。
“資本家！你這就是赤的榨！”賽琳娜氣得首跺腳，指著旁邊正老老實實豬的瑪吉，“我妹才十八歲，你忍心讓天天面對這些呼啦嚓的東西嗎？”
“要是學不會，下次躺在手檯上被人的就是。”楊明放下咖啡杯，從屜裡出一張白紙。
“行了，廢話。你現在的任務是死死盯住那個傑克的小丑。布魯斯那小子給我出了個難題，讓我給傑克安排個好工作，還不能用韋恩集團的資源。”
賽琳娜湊過來，看了一眼白紙：“那你打算怎麼辦？去化工廠把他綁出來？”
“我在想，要不要乾脆把那家破化工廠買下來。”楊明著下，一本正經地琢磨，“反正法爾科剛付了十萬金掛號費，應該夠付個首付了。”
“老闆，你瘋了吧？”賽琳娜翻了個大白眼，“那可是艾斯化工廠，哥譚最大的毒瘤企業之一，裡面水深得很。你為了一個破產爺的承諾，去蹚這趟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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