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校長。
陳修良的心沉了一下。吳校長是沈若蘭的校長。們共事兩年。吳校長認識沈若蘭。認識的臉,認識的聲音,認識彈鋼琴的樣子。如果方若愚拿著“張靜宜”的照片去問吳校長——或者更首接,帶著白去讓吳校長認人——
“吳校長住哪裡?”
“鼓樓附近。地址我不知道。”方太太說,“方若愚的書房裡有一份名單,上面有地址。但我沒機會看。”
陳修良在腦子裡快速轉。吳校長在南京。方若愚明天就要去見。只有不到一天的時間。
“方太太。您今晚出來,方若愚知道嗎?”
“他不在。去蘇州了,明天上午才回來。”方太太說,“我說我頭疼,早早睡下了。白住在前院,不知道我出來。”
“您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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