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太師揚了揚眉，毫不退：“老夫不過隨口一問，李大人何必這樣激？”
李大人剛想再說什麼，卻忽然覺得殿中氣氛似乎有些不對。
他下意識抬頭，正對上上方那位帝王的目。
皇帝正看著他，目冷淡極了，李大人原本滿肚子的話忽然便卡在了嚨裡。
“李大人說夠了嗎？”
李大人背後一涼，連忙低下頭：“夠了，夠了。”
他說這話時，都有點發抖。也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陛下今日看他的眼神有點冷。
這段時日，陛下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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