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時候，長廊下的青銅鈴不知被誰搖，發出悠長寂寥的聲響。侍提著燈籠，正好對上了他的眼。
蹲下去行禮時，無慘看到侍後的夫人。
火幢幢，夫人被一邊的侍攙扶著，如出一轍的紅梅眼瞳在見到他時卻無端顯得黯淡。
“母親大人。”無慘看了看還在搖晃的青銅鈴，“晚間風大，母親大人保重。”
這樣關心的話語這兩年一直是對兒子所說的，如今掉了個頭，頗有些諷刺。
夫人扯起笑，溫道：“你也是。”
母子兩人不鹹不淡地問候，像是不悉的陌生人。
直到侍奉家主的僕從來到夫人前，帶著十足的歉意，輕聲告訴夫人家主今晚不方便時，夫人搭在侍臂彎上的手牢牢攥。先是看了一眼無慘離去的方向，紅梅般的眼驟然迸發出亮，像是燃起了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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