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的話如重錘，一記又一記砸在林以寧的心中，生著疼，鑿出“名聲”二字。
“自然，即便那醫給趙夫人選了僻靜之地生產，往後餘生多半枯燈相伴，畢竟不是所有男子會對婦人腹上疤痕毫無芥，更遑論容忍自己往後子嗣斷絕。”宋院正繼續說道。
林以寧沉默了，無力地為這個年代的哀嘆。
“那宋爺爺，若夫君不嫌棄，產婦能活下來嗎？”林寅虎忍不住好奇追問。
宋院正捋了把鬍鬚，意味深長道：“這嘛，以老夫的手法……還需子自強，方能活下來。不過遭此一劫元氣大傷，以後需得養。”
“切，宋院正說得輕巧，都開膛破肚了，人就算活下來，又能撐多久。”晟泓撇撇道。
宋院正被嗆也不惱，含笑回應道：“太子殿下，其實郡主所憂只是個例，老夫雖不比那穩婆，接生無數，但助產婦生產，推拿，施針，灌藥，大都能化險為夷，走到開腹這一步，是方法用盡，窮途末路。”
“不過老夫一般不會選這種腥的法子，畢竟還有一條更簡單的路可走，保母棄子，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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