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師長迫不及待的出了院子，扯掉汽車上的油布角，出底下碼得整整齊齊的炮彈箱，著這些箱子，眼角竟然流出了一點淚，“上個月師裡打急了眼，把迫擊炮當手榴彈使，炮兵團長哭著說炮彈比金條還金貴……”
話音未落又被炮聲打斷，他索扯開領口，出被汗水浸黃的襯，“您這車隊怎麼過鬼子封鎖線的？昨兒我還瞅見三架零式在山口兜圈子呢！”
徐劍飛敲了敲炮彈箱，木箱發出沉悶的回聲。他從軍裝袋出皺的捲菸，火柴在靴底燃的瞬間，映出眼角平靜。
“您沒有接收到我的明碼電報嗎？”
“我是軍用電臺。”
“是這樣啊，這個我倒忘了。那我就向你再報一個好訊息。”
“還有好訊息？”是的。
“昨天上午，我伏擊了日本的運輸隊，不但繳獲了這一批炮彈，而且還殲滅了小鬼子送上前線，補充基層的佐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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