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人像是很訝異，眼瞳裡閃過了一點意外。
可是他的眼尾很快又微微彎了起來，那一點笑意給他的眉眼添了幾分輕逸。
樓觀還沒來得及徹底放下的心忽然就再次劇烈跳起來。
那樣一雙眼睛，那張臉，他最近見了許多回。
看著應淮的靈跌火海之中的時候，他問他百年後的自己是不是還活著。
他當時沒有回答，但還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他們之前的面，以及即將發生在未來的、或許還會出現的相遇。
可是他實在沒想到這相遇會來的這麼快。
他現在實在是很疲憊，也很狼狽——臉上、服上都沾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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