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明明如昨寂寂書4
樓觀只覺得渾一滯，連都變冷了。
石明書剛剛說什麼？
憶靈陣不是過去發生的事嗎？就算在陣中真的被察覺，打破了固有的過去，也最多是法陣破滅的結果。
他為什麼會……會和應淮說話？
“驚訝嗎？渝平，自己引以為傲的憶靈陣也能被人闖。其實能讓你驚訝，我還榮幸的。”石明書道。
應淮握著劍柄的手一頓，石明書注意到他細微的作，又道：“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既然我敢來，你覺得我會拿本自投羅網麼？所以你殺了我也沒用，最多把你們一起踹出陣去。”
應淮聞言沒有接話，劍在他掌中變細變長，直到變一條閃著靈的長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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