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淮眼睫微垂：“當年我給沈槐安拼魂失敗，出來以後發生了許多事……再後來，我就沒來得及顧及這些了。”
樓觀看著他的表，從他本凌厲而張揚的眉眼裡看出些藏不住的難過。
而後他蜷了蜷手指，鬼使神差般問道：“是因為那樁放不下的心事麼？”
應淮險些沒反應過來：“什麼？”
樓觀自覺失言，微微偏開了臉，掩耳盜鈴般把一半臉頰藏在床幔的影裡，著頭皮說道：“……你之前說，你有樁放不下的心事，所以只在罪己臺待了十九年，趕慢趕想要出來。”
樓觀的聲音有些弱下去：“你還說，你也會困頓於紅塵，也會無法釋懷……”
他很清楚地記得，應淮當時說那些話的時候，也是這樣的表。
可是樓觀說完這句話之後，很輕地呼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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