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初是抱著再也見不到應淮的心態解的咒，實在沒想到一百多年後還能被某人翻舊賬。
於是他深吸了兩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儘量把心思都放在正事上，狀似平靜地岔開話題道：“梨雲夢暖好就好在太過真實，肇山白若是要想維持世界的穩定，就得遵循世界本的法則。”
樓觀頓了頓，又道：“雲瑤臺結界頗多又臨近陣眼，肇山白想在這裡手其實並不容易。對麼？”
應淮握著某人，心頗好，也沒有拆穿某個人的迴避，就坡下驢道：“其實肇山白未必想來抓我們。像這樣把我們這群礙事的困在梨雲夢暖裡，既容易掌控又難以逃，遠比在外面省事。”
樓觀道：“不過我們在主陣裡終究是個威脅，如果他在不能違背世界常識的況下與你正面對上，能有幾分勝算？”
應淮認真想了想，說道：“我沒和他打過，但他要是想跟我在雲瑤臺手，我絕不會怕他。”
應淮拉著樓觀一路往上走，聽樓觀認真分析道：“若我是肇山白……若我不惜花數百年來造梨雲陣的主陣，我大機率不會去賭正面出擊而毫不影響陣法的可能。但是能找到我們的行蹤也是好的，最好的結果，大概是悄無聲息地把我們引進其他陣門裡。”
應淮就這麼聽著他絮叨，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領著他走過一級又一級玉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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