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原本還在陣的數千名弟子又都朝著天空中的缺口湧去，談鈞和談鬱在最前面有些忙地指揮著，滿頭都掛著汗。
“哥！”談鬱喊。
“他們都要出去了，你先帶他們走！”
“反正都要撤了，我們一起出去！”
四都是嘈雜的人聲，樓觀站在劍意上，垂眼聽著梨雲夢暖裡的變化。
梨雲夢暖用的是他的耳朵，如今肇山白對聲塵的控制已經十分微弱了，世間紛繁的聲音都湧在他的耳側。
他曾經覺得這些聲音吵鬧，也曾覺得耳邊太過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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