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人已經太老太老了，他一生有許多際遇，得以安晚年，足以得許多年歲。
到了如今，反應也很遲鈍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有人他，只能緩慢地抬手，艱難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溫和的靈力從樓觀的指尖流瀉下來，縷縷牽連著二胡的弦，把走調的音符拉正。
老人似乎怔了怔，合起手衝樓觀致謝。
這個破爛的二胡也已經太老了，幾乎陪他走了一輩子。
可是它好像又能像當初沈確的梨雲夢暖一樣，在許多許多年後，在真正的世界裡，真實地拉出一首完整的曲子了。
後來他們又往北走。
北邊的田野一無際，是同南方很不一樣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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